又是罗德岛看似日常,实际上充满了奇妙的一天又开始了。作为燃灰行动结束后的第一天,罗德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干员们一种难以描述的非同寻常。不少干员还没从魔剑和积怨之术的恐怖之中缓过神来,见此情况,博士决定给燃灰行动当中参与其中的干员放几天假,休养生息。
这其中当然包括刚刚起床的史尔特尔,平时早上都是被博士和风笛拉起来的她在经历了两个星期水深火热的折磨之中脱开身子,终于是如愿以偿的好好睡个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在早上五点就已经精神清醒,无论她怎么努力地想去再度回归温柔梦乡也是无济于事。在两片窗帘掩盖之下的黑暗房间里,她就像是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僵硬挺直的木乃伊一般,纤纤玉手轻轻交叉放在丰满的那对白玉之上。鲜红的长发宛若瀑布流血一般在她宽大的床铺上肆意奔流,或是交织在她玉石般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几束发丝微微压迫着她的软肉,在她身上,脸上,勾勒出了一道道峡谷般的景象。黑曜石一般的犄角无论是历经磨难依然挺立,从她散乱的发丝之间探出头来,那是她身为强大的火焰恶魔的象征。
“啊,终于结束了……”她长长地感慨一声,再次闭上眼睛,似乎并不打算马上起床。
只看这些,她简直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她那双水晶一样透亮的双眸之中似乎闪烁着截然不同的光彩,复杂的感情在那两枚紫水晶当中孕育,交会,相融,直至化为晨间青草末梢之上的清露一样的泪滴划过她雪白的脸颊,每当一滴泪珠滚落,她的俏脸便像进了桑拿房一般逐渐透露出几抹殷红,逐渐的变成了熟透的苹果那样可爱动人。现在的她完全失去了战场之上掌控战局的烈焰恶魔那般充斥着残暴气息和危险立场的魔女,正在为博士的态度而赌气。
“哼,博士这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大骗子!”
不满的声音从她的喉咙由内而外的沾染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自从她来到罗德岛,依靠着自己强大的战斗技巧和那个以燃烧生命为代价解放的恐怖能力。占据着罗德岛的战力顶端,她的出现甚至动摇了全体法术干员的地位。但是可能因为她平常的样子和冰冷的语气总是没有让干员们感到可靠的那种人情味,所以很多干员和她的交谈都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那种说了几个字就转身离开。而只有博士对她的态度一直不错,在她眼中,博士就是那个闯入了自己封闭内心世界的“奇怪的人”,哪怕她刚入岛时冷冷的态度也没能打消博士和她交流的愿望。
而后,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事部干员说漏了嘴,将史尔特尔队冰淇淋的爱好告诉了博士,这也成了自己的内心逐渐在博士的温柔之中沦陷的根本。要不为什么说罗德岛除了制药什么都会做,博士找到了那位代号“孑”的特种干员,大家都叫他孑哥。不过几天,孑哥就熟练地掌握了史尔特尔最喜欢的那种冰淇淋的配方,加上干员奥斯塔精炼纯熟的手工技艺,这种虽然寒冷但是令人莫名上瘾的甜品便进入了罗德岛食堂的营业菜单之中。
“啊,真是够了,口口声声说什么看重的是我本身而不是能力,到头来我出力最多反而还不理不顾了,战斗结束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不管我就算了,连我的能力我的贡献也不屑一顾?”赌气的声音在不大的昏暗房间里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六点半,她在这一个半小时的不满里辗转反侧而无法再度入睡,直到她平常的闹钟响起。于是她还是决定起身去外面看看,总比一直把自己闷在宿舍里要好一些。
都说女孩子的衣柜从来都不会有空缺,但是她的衣柜却是特立独行的满载一些有关于世界各地奇景事迹的书本和杂志,她自己写的一些笔记,还有对于她如同生命一样重要的记录地名的小册子。反倒是没有令人眼花缭乱五花八门的各色衣物,只是适合不同场合穿的衣服,包括战场上常穿的黑色连衣裙,岛内行动时的罗德岛制服,日常的运动服还有一些礼服。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不太喜欢除了自己那件黑色连衣裙之外的裙子,但是她的一堆制服中的那件水手服格外显眼。
“这是……之前还是正常人的时候穿的衣服啊……”史尔特尔拎起那件洁白的水手服,站在通透如水波的镜面之前比照着自己的身材和那件衣服的尺寸。
“啊……还行……”一番仔细打量之后,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有些紧束的衣服套在身上。
“嘶……”相比于她胸前的那对丰满来说,这件衣服的尺寸明显小了几分。于是她学着之前在东国游历时看到的那样将衣服的下摆微微卷起,胸部紧勒的感觉立刻减轻了大半。但此时她注意到,自己光洁的小腹已经露出了一大截。水手服被卷起的下摆展露出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日常的锻炼让她拥有了一些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这样……好像还挺舒服?毕竟之前也没试过这种腹部暴露的装束。算了,不碍事比什么都重要。”解决了上衣的问题,她转身去翻找合适这种衣服的裤子。但是无论是她衣柜里的任意一件裤子,和她洁白的上身水手服搭配起来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怎么会……难道我只能穿那件裙子了?”
史尔特尔有些难堪的抓起了与这件水手服配套的黑色百褶短裙。那裙子的尺寸相较于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来说实在是有些迷你了,它的裙摆下摆甚至只能够到她大腿的中上部分。
“啊——稍微有点羞耻啊这……”看着明镜之中倒映自己这身衣服的她实在是有些难堪,但这种拒绝的冲动很快地消散,而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兴奋。镜中的自己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完全没有令人胆寒的恶魔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青春感和不成熟少女的懵懂。
“嘛,虽然这样穿,多少有些羞耻了……不过,那套衣服穿了那么久,也该换一种风格。反正,今天我不用出去打架。”整理好看起来有些别扭和褶皱的领口,她麻利地将齐腰长的红发束起,扎成干净简洁的单马尾披散脑后。这时的她能感受到身后静静倚靠在墙角沉睡的莱万汀已经醒来已久,而且一直在注视着今天尝试新装束的史尔特尔。她也能感受到莱万汀对自己的这番褪去了日常令人难以接近的气焰之后的装束有些新奇,但它并不反感这种衣物的搭配。
出门看看吧,毕竟衣服就是穿给人看的,今天晚上可是有聚会,趁着早上看看其他人对这身装扮的反应如何,如果效果不好还可以赶紧换一身。
这么想着,史尔特尔推开了房门,沿着走廊慢慢的行走。今天是休息,没有统一的闹钟通知干员起床,平时繁忙的走廊今天就显得宁静了不少,再加上特殊的穿着,一切都给史尔特尔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罗德岛难得有清闲的时候嘛!”嘴里感慨着,身上便付诸行动,她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体还有些慵懒的感觉,似乎在宣示着休息日就该睡大觉的主张。
不远处的谈话声把史尔特尔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眼一看,博士正在与一群高台干员谈话,而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他们身边。
“哦……早……”博士似乎吃了一惊的样子,打招呼的动作和语气十分僵硬,目光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感羞耻万分。
“博士居然在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史尔特尔咬紧下唇,小声地嘀咕着,手上心不在焉地挥了两下,一点也没有回礼的亲切感。
不过……似乎只是有些新奇的样子,博士脸上没露出什么象征吃惊的表情就说明她的穿着还算正常。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害羞的。
这么想着,史尔特尔抬起头,恢复了往日的神气与大方,“一大早就开会呢? 有新的作战任务?”史尔特尔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挖苦对方的意思,尤其是在“作战任务”四个字上,希望博士能回忆起她在危机合约中立下的汗马功劳。
“啊,没事,只是给高台干员布置一下对空的特殊训练罢了,你是地面单位,不用参加,难得的休假,你就好好休息吧。”然而博士似乎并未领略其中的意思,简单地解释两句,便领着高台干员前往了训练室。走廊里又恢复了宁静,然而,史尔特尔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啧……笨蛋……笨蛋!自己说这话之前也不看看旁边的棘刺和银灰,明明都是近卫,为什么我不能……我,我好像真的不能对空。”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但这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问题,她只好憋着一肚子火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嗯?这股香味是……”
“啊……还剩了这么多……”孑看着面前的淀粉,陷入了苦恼的沉思当中。由于之前风笛从老家带回来的地瓜太多了,孑便把他们全部手搓成了打鱼丸用的淀粉。没想到这些淀粉实在太多了,做鱼丸的其他材料都用完了,余下的淀粉仍然堆在厨房里无处可用。
“哎……这可怎么办啊,这地瓜的质量还真是好,淀粉含量比我想的还高……”孑哥一如既往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波动,但是站得很远就能感受到他的无奈。
“啊……好像有一种甜点叫冰粉来着……反正还剩这么多淀粉,做做看好了……”一边小声嘀咕着,孑立马开始动手。做冰粉用不着用刀割什么,但离开了刀的孑的厨艺依旧令人叹为观止。摸索着记忆中的配方,不一会,一大碗冰粉便摆在了桌前。
“应该是这样的?这东西的配方虽然根据地方会变得不一样,但是无论怎么变都脱离不开基本的这个配方。”
就在这时,门响起了被打开的声音,孑连忙起身,去接待今早的第一个客人。
“好像有股特别的香味啊,甜丝丝的?”推门而入的史尔特尔开门见山地问道。被吓了一跳的孑不用回头,马上意识到应该是冰粉的香味引来了什么人。
“史尔特尔嘛……好像蛮喜欢吃冰品的,虽然是一大早,但还是拜托她尝尝好了……”这么想着,孑把冰粉推到史尔特尔面前,“新做的叫做冰粉的甜品,不介意凉的话尝尝看吧。”
史尔特尔挖起一勺冰粉送入口中,那种奇特的口感和味道立刻充斥了口腔,虽然没什么独一无二的味道,但就是让人感觉很美味,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和自己残缺记忆中的龙门“冰粉”并无区别。
“整挺好!”听上去,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看来记下的东西还是没啥太大问题,那就好。”得到认可的孑放下心来,准备把冰粉和其他冰品一起量产作为晚会的甜品。这么想着,等到孑哥回过神来,史尔特尔早已离开了食堂。
“欸……大早上的不会有什么事吧……哎?这么一大碗冰粉去哪了?”看着面前原本盛满冰粉的大碗如今空空如也,孑不免默默担心起来。
“啊……心情好多了……”吃过冰粉后的史尔特尔心情好了不少,“这个时间干员们差不多该起床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房间吧……”这么想着,史尔特尔换了个方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肚子似乎因为吃了过多的冰粉而隐隐作痛,但沉浸在不用排队就解决了早饭的喜悦之中,她也没怎么在意。本来这个在大多数干员都沉浸在睡梦之中,也不会有多少人来吃早饭。而他们大部分也都在期待今天晚上的聚会。
“啧……之前没注意到,怎么越来越疼了?冰粉似乎吃的有点多了……”一边小声嘀咕着,史尔特尔拿起莱万汀抱入怀中,剑身发出的热量立马使她暖和了起来。
“这个热量,好舒服……”史尔特尔把脸轻轻贴上剑身,就这么倚坐在墙角。小腹的疼痛在温暖中渐渐消去,让史尔特尔倍感安心,腹痛带来的烦躁也逐渐烟消云散,只不过,似乎腹中还是有些异常。
睡一会吧,睡一觉肚子应该就恢复正常了,而且自己起这么早,也改睡个回笼觉了,吃完早饭就睡觉,这才是假期应该有的样子!这么想着,史尔特尔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她便像其他干员一样,沉入了梦乡。
时间在人睡着的时候总是流转的飞快,在她的梦乡之中沉浸了感觉不到几分钟。再度睁开双眸的时候,时针已经向数字五逼近。
“今天晚上五点的聚会——哎,我差点给忘记了。”史尔特尔艰难地从软床上爬了起来,这时的她还穿着之前那身尽显少女清纯的水手服。起身看着明镜之中倒映的自己,总是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尴尬。
“总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貌似他还是挺喜欢这种装束的?哎,算了,我也是懒得再换身别的衣服了。”安顿好自己的那把纤长的魔剑之后,便推门走向了宴会的会场——食堂。
“穿这身会不会让别人感觉我好像一个怪胎一样……哎,既然是聚会,应该没什么太多的要求吧。”脑子里这么想着,但她的步伐速度丝毫不减。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吸引力,她愈发想快点到聚会现场看看了。
“到了?”不过几分钟她就走到了食堂门口,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干员。而她刚刚担心的装束问题现在也是烟消云散,看着那些穿的放飞自我随心所欲的熟悉面孔。自己居然有点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现在的她看起来平平无奇,所以穿梭在人群之中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啊,你在这里。”熟悉的低沉声音在史尔特尔耳畔响起,条件反射一般转头一撇。发现孑哥他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而他的身前,便是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还有她早上吃了一大碗的手搓冰粉。
“这样都能注意到……孑,这人实在是不一般啊……”身为六星干员的史尔特尔居然对一个四星的鱼丸小贩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并不止是她,岛上的其他高星干员也完全不敢将孑视为普通人。
“没什么,我按你上午帮我确定的配方又做了不少。要是其他人不习惯这种东西,还是要麻烦你帮我把它们解决掉啊……”
“啊,这个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看着比上午的大碗还宽了不少的容器装着的满满的冰凉,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干员聚集到了食堂这个大型会场里。聚会的气氛也愈发浓郁起来,不过史尔特尔想的那个身影却是迟迟没有出现。她盘坐在孑面前的长桌前,一手端着盛满冰粉的小碗,一边以吃瓜般的态度观望着其他人欢天喜地的娱乐。
“博士来了!”远处的人群之中此起彼伏的声音昭示着这场聚会的主角似乎已经到来。史尔特尔手上的动作逐渐放慢接近停滞。
“那家伙怎么来的这么晚……”她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博士他,每天都挺忙的。”孑似乎是想为博士辩解。与此同时,手中的活依然没什么影响,手起刀落和平常一番样子。“要不是还是往那边靠靠吧,在这里一直坐着也没有什么接近的机会。”
“说的也是……但我哪来的能力和那些总是粘着他的家伙争抢啊——本来我就不喜欢天天粘着什么人,还有我之前的态度……真是造孽。”虽然内心波动不已,但是脚下的动作似乎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向着博士所在的地方缓步挪去。而之后所发生的,便是无尽的酒局。原本桌上一瓶瓶满载的酒瓶,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之中逐渐变成了堆积成一座小山的空荡荡玻璃瓶。
聚会结束后,喝的有点多的史尔特尔身形不稳地走向自己宿舍。哪怕喝的不多,但是碍于她那低到令人叹息的酒量,在酒精摧残之下,她还是一个踉跄直接平地摔在了冰凉光滑的地板上。
这时在身后悄悄跟在她身后的博士见状,顾不上被发现跟踪的行为,赶忙冲上前去把那一滩红得像血的柔软扶起来。
“酒量本来就不行,还敢喝这么多。看来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酒精麻醉下的史尔特尔半梦半醒之中看见扶起自己的人居然是博士,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你……你怎么跟过来了?这里可是女宿,凯尔希医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你挂在舰桥上晾成肉干的……咳~” “你放心吧,她不会这么干的。”博士忍不住发笑地看着乱作一团的史尔特尔。
“再说了,你喝了那么多,出于对于干员的关心,肯定需要一个人送回去吧?” “你真是……好吧。”史尔特尔无可奈何地答应到,听话地让博士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宿舍挪去。浑身脱力的躯体早已失去了支撑的能力,这时的她就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瘫倒在博士身上。
“你再撑一会……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给你拿点药就好了。” 就当快到宿舍的时候,史尔特尔肚子里发出了奇异的水声。“糟了!”史尔特尔眼前一黑,“刚刚好像……吃冰品吃多了,完蛋了,要……憋不住了。”同时仅剩的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由于她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肠胃上而脱离了四肢。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从博士身上脱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你快走开,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史尔特尔憋红了脸,对博士大喊到。同时小腹中的不适感愈发让她失控,但她也知道如果在博士面前做出那种事,那她的形象肯定会一落千丈的。
“不是,都这样了你还在逞能?你这怎么看都不像能走到宿舍的样子啊。” “让你走开就快点走开啊!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啊~”就趁这个节骨眼,在她小腹中躁动已久的滚烫气团抓住了她失神的一刻,一鼓作气地冲破了她本就薄弱的防守。 最终,史尔特尔还是没有憋住,一大股炎热的屁雾就像是掀开蒸笼时喷发的水汽一样从她因为倒地而高高抬起的臀瓣之间冲了出来。原本有些冰冷的走廊瞬间升高了几度,强烈的恶臭不到几秒便充斥着整个走廊。
“你这是……咳咳,这味道真是……”博士的面罩不幸的成为了被刚刚那束滚烫的气体正面击中的靶子。哪怕这东西的密闭性很好,充斥在楼道里的气味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宽大的兜帽中。
“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快点走开啊!”史尔特尔的脸瞬间涨红了。 “啊这……对……对不起” “莱瓦汀……”史尔特尔似乎是想唤起她拿炽热的魔剑,但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已经虚弱到无法与自己的剑产生共鸣。莱瓦汀就像是睡死过去一样完全对她的召唤置之不理。 “别,别冲动啊?别……别这样……” 也许是因为求生欲,又也许是想讨好史尔特尔。博士蹲下身想将她扶起,而自己的上半身却不听使唤地歪向了她两腿之间的光景。当他慢慢将脸贴近少女双腿之间的风光之时,空气中的恶臭愈发浓烈。刚刚浸染空气的滚烫尚有余温,一种灼烧的感觉混着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啊,死变态!信不信我鲨了你。”史尔特尔受到了惊吓,连原石技艺都没放出来。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人,身上散发着难以描述的气息,就像是一尊原石塑像矗立在自己面前一样。在这股气息当中,她的原石技艺仿佛失效一样完全无法催动。 “你不会这样干的,对吧,42姐?”博士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一切一样,边把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边轻声安慰道。 “才不是,我……我”虽然史尔特尔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语气越来越没有底气。 在史尔特尔注意到之前,博士识相地将身子和目光从她双腿之间偏向了走廊的墙壁。 “其实,你放屁的时候完全没有必要避开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种东西,我一直对这种东西有奇怪的迷恋啊……” “你……你这个变态,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真是难以理解,哎~” “其实你早就知道吧?只是你一直在赌气而已。” “我……我……”这一下直接让她无话可说了,只能靠在博士身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知道,今天晚上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为了给你道歉,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可以。只为你能原谅我。” “真的是任何事情吗?”史尔特尔的语气里突然充满了期望。 “是的呢,随便你怎么样。” “那……跟我回宿舍吧。”话音未落,博士轻轻抱起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她,向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动作快点,别被别人看见了。”博士抱着她进屋了之后,立刻反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史尔特尔一做到自己的床沿上。刚刚才有些许平静的小腹又开始了鸣叫,强烈的胀痛感从小腹激发出刺激的电流,沿着娇躯逆流而上,直击她那时被酒精摧残的脆弱神经。
“一看就是吃多了冰凉的东西啊……要不我来帮帮你?”博士一边从她身后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散发水声的小腹,轻轻地帮她安抚着躁动不堪的小腹。而刚刚抱住她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摸向了她温软湿热的翘臀。
“噫——你这是,这是干什么!不要碰我啊,你这不知羞耻的家伙……” “诶?你刚刚不是同意了嘛。怎么现在又这么拘束了?这只是帮你揉揉肚子能缓解一下腹痛的症状嘛。” “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啊!你怎么跟块泡泡糖一样黏啊……” 刚刚的揉搓和臀部温热的感知,刚刚能管住的屁穴有一次失去了控制。涨红了脸的史尔特尔在这一团气体涌出之前,用力挣开了博士的怀抱,顺势将屁股抬起朝向了博士已经摘下了面罩的脸。随后她趁着博士还没反应过来的片刻,主动放松了后身的阀门。滚烫的屁雾就像是高压喷枪一般直直射向了毫无防备的博士。 “嘶——啊!好烫,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博士就像是被泼了一脸沸腾酸液般倒下了床铺,在地上打滚。那个时候,博士发现自己居然没法睁开双眼,皮肤上产生了难忍的灼痛感。但是那种癖好还是迫使他失控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浊的空气。高热的屁雾将屋内的温度抬高了不少,经过空气稀释的臭气依然裹挟着强烈的恶臭灌进了他的呼吸道。
“都说了啊,别试着闻这种东西,谁让你不听的?”史尔特尔一脸幸灾乐祸地耸了耸肩对博士说。“不过也就是温度很高就是喽,但是还不至于把你烫伤,和那些体内1400度的炼钢炉比,真的算不了什么。哎?要不……” 史尔特尔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她看着还在刚刚吃瘪的博士坏笑了起来。 “你不是喜欢闻吗?这回就让你闻个够~” 史尔特尔趁着博士还不能完全睁开眼睛恢复视力,自己跑到了一边。经过一番翻找,她从床铺另一边的柜子抽屉拿出了一卷保鲜膜。然后坐到博士身旁,轻轻帮他揉着眼睛。在博士完全看清之前,她三下五除二地将博士身上稍显厚重的外套脱了下来并把自己的裙子和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整个身子歪倒在博士身上,然后抓住了他的右手向自己的身下摸去。
一番揉搓之后,史尔特尔装作害羞的坐的离博士有了一段距离,然后朝着博士撅起了屁股。粉嫩的屁穴在他面前展露无疑,这时的博士那还顾得上刚刚被这小洞这种喷出的毒气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经历。顾不上思考,果断的把脸埋了进去。一大股浓厚的混合气味瞬间充斥了博士的颅腔,高热催出的汗滴酸臭,刚刚屁雾残留下的恶臭,还有里面那种污秽散发的臭味。哪怕这股味道但凡是闻到便令人作呕,博士非常用力的吸着屁穴里的味道,完全没有听见史尔特尔在撕保鲜膜发出的刺耳声音。 就当博士沉浸在这股令他无比着迷的气息当中之时,史尔特尔拿着一截保鲜膜摸向了自己的身后。双手探明了博士的位置之后,双手拎着保鲜膜用力一勒。便将博士的脑袋和自己的臀部紧紧锁在了一起。
“唔——唔!呜啊……?!”(翻译:这是要干什么?!) “呐,你不是喜欢闻吗,那么接下来……博士你都得给我接下啊……”
随后,史尔特尔便开始主动地将腹中贮存已久的炽热向自己的菊穴移去——
“噗噗噗——呜呜——嗤——”史尔特尔少有的向博士展露了自己恶魔的一面。虽然这些屁的声音并不大,甚至不注意都完全听不到。但与此同时带来的是强烈的臭味以及让人难忘的高温。换做别人肯定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史尔特尔拥有正常的体温,但她的臭屁却带着沸水般的滚烫。
“嘻嘻……好闻吗?”放出了一串闷屁之后,史尔特尔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微微抬起前身,回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博士,笑着问道。 “唔姆……好……唔”在裹挟高温的恶臭之中,博士甚至无法睁开眼睛。就算是睁开了好像也没什么用,在保鲜膜里的他什么也看不清。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浓烈的恶臭和高热带来的灼痛感。而他的颅腔内早就被少女屁穴之中杂合的气息注满。
“唔——嗯,嗯~又有感觉了,快准备好——!” “噗——嗤嗤嗤——嘶————”一个宛如没有尽头的臭屁直直射进了博士的鼻腔,其中的一部分散射到了双颊上。博士感觉到面前的少女似乎是想把自己当成食物给蒸熟在她构架的蒸笼之中。惊人的高温竟然把保鲜膜烫的滴出黏糊糊的液体,博士条件反射似得向后一仰头,被烤到愈发脆弱的保鲜膜直接崩断。一根根的塑料拉丝还在脸上粘着,博士赶忙把所有的保鲜膜给撕扯了下来。再怎么说,保鲜膜的材质可是塑料,这个东西受了高温融化之后可是有毒的。 “终于能喘口气了……唔!”
博士刚刚把脸上的保鲜膜撕扯干净。只见面前视野之中的两瓣白玉骤然放大,史尔特尔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坐在了博士刚刚饱受摧残的脸上。她坐在博士脸上,双腿穿过博士双腋之下,并用双脚紧紧的夹着博士的头。
现在博士的鼻腔里里似乎又多了一股来自少女玉足上缠裹的微臭。博士见自己的面部与史尔特尔的臀沟仅有咫尺之遥,并且没了刚刚塑料纤维的困束,呼吸和行动也算是自在了不少。见此情景,博士干脆伸出舌头,舌尖微微触碰了她轻轻蠕动的屁穴。“啊——”突如其来的湿热,让红发少女不禁娇吟出声。
“噗噗噗噗噗噗——”这次史尔特尔坐在博士脸上,由于屁股与脸之间的缝隙缘故,所以也特别的响。这次由于刚刚的刺激,她的自控力愈发低下,一长串紧锣密鼓的臭屁喷在了博士的鼻腔里,眼睛上,口腔中。
“感觉……要中暑了……”在高温萦绕之中的博士也是有口难言。
“噗噜噜噜——”又是接二连三袭来的炽热气团,不带任何声色地从博士皮肤上的每一个被高温刺激的张开的毛孔向着博士体内渗透。虽然之前也是承受了来自其他干员的此番折磨,但带有她这样高温的毒气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时候,在史尔特尔臀下挣扎的博士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熏晕过去还是中暑晕倒。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前者看起来好了不少。
“噗嘶嘶嘶……——”
高温与熏人的屁臭被她柔软浑圆的翘臀和博士脸颊中间形成的禁闭空间一丝不漏的锁死在这狭小的缝隙之中。在高温的熏陶和浓烈恶臭的浸泡之中,博士的意识逐渐模糊,倒在了史尔特尔的玉臀之下。
“这……哎呀,出事了……”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没了动静。史尔特尔不由得涨红了脸,感觉稍稍有点尴尬。她将身子从博士身上移开。居高临下的地看向博士,只见博士紧闭着双眼,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稳定,周围环绕着浑浊的味道。脸上通红,满头大汗,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有些许高热留下的烫伤痕迹在脸上。 “我刚刚好像干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史尔特尔呆呆的坐在博士身旁上,看着还没缓过来的博士。史尔特尔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事。这时候的她酒已经醒了一半,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着脚下一动不动的博士,条件反射一般的就害怕地一下子瘫坐在地板上,不知所措地抽泣起来。 “哎——我没啥事,怎么哭了?刚刚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刚刚还像个木乃伊一样安详地横躺在史尔特尔面前的黑衣男人听见了她的哭声,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擦拭着刚刚被高温热出的汗水和刺激而流出的眼泪。把有些体力不支的她拉下来坐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抹去史尔特尔眼角的泪花。
“我刚刚好像借着酒劲,对博士干了很过分的事情……博士,这次是我的错——”她少见地主动承认了原本不是自己意愿犯下的过错,让博士不免感到有几分不习惯。酒精的魔力就是如此,无论藏得多深的意念,在酒精淹没后都是无所遁形。 “啊这……其实你不必这样道歉的,这种感觉还是平常求之不得的珍稀的——” “真……真的吗?”史尔特尔的哭声瞬间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和困惑。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刚刚为什么硬生生挺过了你所说的不得了的事情,怎么说呢,只要是我想去做的我都会坚持到底。不光是在指挥作战之中,这种事情也是自然不例外的。”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
“你真是变态……”面前的少女小声的嘟囔着。
“不过要是博士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那……我们继续吧?”博士又想躺在地板上,但缺却被史尔特尔一脚踢了起来。 “你身上脏死了,刚刚玩的太过火了,玩之前……快去洗个澡!” “为什么感觉每个干员都开始像温蒂的洁癖看齐了……算了,这也是个好习惯。就是莫名感觉好麻烦啊……为了你,我还是去吧。”博士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缓步挪向浴室。
“讨厌,快去啦。”史尔特尔起身像是开玩笑一样的推了他一下。
干员房间里的浴室并不是那种浴缸一样的设计,只是一个简单的由透明玻璃围成的小型淋浴间。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设备还是十分讲究。史尔特尔的淋浴间里,还萦绕着一股少女芳香一样甜丝丝的气息。 与此同时,史尔特尔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博士背后。
“咕噜噜~~~~”此时的她肚子里面还是翻江倒海叫唤个不停,看来是她正在酝酿一个大宝贝要送给博士。 “博士……你手脚麻利一些啊,不然我来帮帮你?”
博士稍显笨拙地走进了浴室,刚要关上门的时候,史尔特尔用一只手扒住了门缝。 “怎么?要不你来和我一起洗洗?”博士打趣地问道。 “才不是呢……你真是在想屁吃,没错,想屁吃。” “那你跟过来到底是要……啊!你这是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史尔特尔一个侧蹬,将博士推进了浴室。反手便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预留下的那个不大的门缝。 “呐,光是热水冲澡肯定是冲不干净的,要不我给你蒸个桑拿?”
史尔特尔转过身去,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将白玉般的翘臀慢慢地抬高。原本被丰满的臀瓣遮住的恶臭气穴慢慢展露无遗,那个细小的缝隙也只能容得下那个小洞的宽窄。
“来蒸个简单的桑拿吧~算是我对你刚才的道歉吧——”史尔特尔的语气中充满了挑逗和一丝丝的嘲弄。
“嘶———嘶—————” 和刚刚一样的无声闷屁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可爱菊穴里肆意奔流而出,已经有些熟悉的高温在不大的淋浴间里飞速蔓延开来。令人窒息的恶臭从博士全身被热气撑开的毛孔渗入体内,与此同时这个淋浴间里的温度已经到了四十多度。要是换做别人,不是被熏晕就是中暑而晕过去了。
“噗——噗嘶——噗噜噜噜噜————”
不知为何,博士从面前的红发少女身上看到了风笛那样的身影。这个臭屁似乎是没有极限一样从她被高温灼烫到发红的可怜屁穴向外奔涌,绵长的屁声在博士耳畔萦绕着久久不散。不大的淋浴间里逐渐被她浓厚的臭屁注满,博士的意识也像刚刚那样逐渐模糊。
“难道又要在这里晕过去了吗——”
就当博士快要被呛人的臭气熏得昏死过去时,刚刚耳边的屁声戛然而止。眼前有些模糊的红色身影慢慢靠近了自己,失去支撑的身体被轻轻的扶起靠在了墙上。
“还是我的味道太难以承受了嘛~不过,看来你也是挺享受的。”史尔特尔就像是没有对热的感觉一样,轻轻依靠在博士肩头。左手从他的胸口轻轻抚过,右手牵着博士的手臂伸向自己的翘臀。在她的牵引之下,博士的手指从她两片臀瓣之间的深邃沟壑轻轻滑过,期间的跌宕起伏便是她久久不愿收紧的屁穴。在它的周围,还萦绕着蒸汽般的炽热气息。
“虽然这样真的很舒服,但是为什么总感觉你好像在把我的手当成了擦屁股的卫生纸……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粘住了——”在手指与臀沟的来回摩擦之间,博士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啧……居然被发现了,你不是喝多了吗……真的是——”这时史尔特尔的屁穴突然放松,突然冲出来的高温气体把博士弄了个措手不及。自己的手指就像是火炉上的烤肠一样仿佛是置身火焰一样疼痛难忍。
“啊!烫,烫——”这番疼痛不禁使得博士惨叫出声。
“唉——为了闻个屁你也是真的拼,平日里指挥作战可没见你这番样子过。你把这种兴趣上的主动拿出一半给平日里的指挥作战,咱们这危机合约也不至于反反复复翻车那么多次。”史尔特尔笑着说。 “那当然,毕竟是你的味道嘛。”
“真的是这样?”史尔特尔松开了博士的手,整个人趴在博士身上。俏脸贴近他被温度灼成通红的耳畔旁柔声耳语道。“你可不许骗我。” “怎么会骗你呢,这一晚上折腾下来都快天亮了难道我还不够真心嘛?”博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前面的几位已经知晓了博士奇怪癖好的干员都听到过这句话。
“那,今天就别回你房间了。免得……半路上让凯尔希医生给抓住了,然后往舰桥上一挂,到时候你想闻我的味道都是奢望了哦——”不出几分的对话期间,原本如同蒸笼般的臭气牢狱已经有了些许削减。
“不过嘛,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床上刚刚被我弄得好脏。”
“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唔!别!”博士不免感叹道。但他话音未落之时,眼前突然一黑。两片柔软温热的臀瓣重重地压在他已经被摧残到十分不堪的脸上,幽深的臀沟用力地夹住了他敏感的鼻子。
“睡不着啊?那我来帮帮你好了,免得你总是乱动打扰我休息。”与此同时,她腹中刚刚有些平息的肠鸣又开始躁动。“等等,你这是要,要干什么?!”
“噗——噗噜噜——噗嘶嘶嘶~~~噗——噗!——噗嘶————”
比博士所想的还要多数十倍的臭屁从紧贴他鼻翼的大张开的屁穴一丝不漏的涌入了博士的颅腔。这股毒气裹挟着浓厚的恶臭和比原先还要高出十几度的热量冲刷着博士的大脑,每当博士想清醒过来将史尔特尔的屁股挪开时,中暑的晕眩感和浓烈的臭气就会再一次摧毁那些还能反应的神经。直到没有任何的神经能做出反应,博士就这样倒在了史尔特尔的翘臀下,而当博士早就晕过去的时候,她的臭屁仍有很大一部分还留在她的肠道里。
“这个屁……真的好大啊,为什么感觉一直放不干净啊……完全收不住了,只能——在这里放出来好了——”
史尔特尔强忍住屁穴的颤抖,艰难的站起身来。扶着淋浴间里的把手堪堪站住了脚,看着地板上还有些颤抖的博士。她伸出脚踢了踢依靠在墙角的博士,而博士也似乎醒了过来。两人四目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起来陪我回卧室,要是你不想被我熏死在这里的话就快点起来——”话音未落,史尔特尔艰难的拖着完全站不住脚的博士走出了淋浴间。但是没想到博士的重量和格外湿滑的地板,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而这一摔,也让她本来几近失控的屁穴直接失去了防守。同时,她的屁穴也是正对着博士的脸颊。
“噗嘶——噗噜噜~~嘶————”肠道之中余下的恶臭争先恐后地向外奔涌,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便笼罩了整个洗手间。博士本就被蹂躏得不像样的脑袋变成了一块礁石,在弥漫恶臭的毒气浪潮中被一下又一下撞击着。
“我也……不行了……今天,得在这睡下了——”史尔特尔哪里有博士那样的承受力,在自己放出的屁雾之中,没过几秒便沉睡在了博士身边。